愛上麥當勞
By 藍狐 (Blue Fox)


「我的名字叫蘇玉玫,先跟你說,雖然我看起來很善良,可是我的
思想很叛逆,我不喜歡被比喻成良家婦女。」第三個女孩話一說出
口,倒嚇了我一跳,依稀記得,這個聲音,彷彿一鍋濃得化不開的
糖水般甜膩,不就是那個像0204妹的聲音嗎?趕緊仔細打量她一番
,我咧……

好一會兒才困難的把視線轉回她臉上,正思索間,耳邊突然傳來「
咯」的一聲。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嘉宏吞口水的聲音。
這傢伙又在丟人現眼了!只不過裙子短了些嘛!這就讓你失去少男
的衿持了嗎?
我立刻轉頭用眼神給他一句三字真言,哪知背後又是「咯」的一聲
,這次是來自西瓜太郎的喉嚨,天哪!
西瓜太郎兄,就算你真的很喜歡吃西瓜,也不要一直盯著人家頸部
以下看嘛!看得到吃不到,難怪你要吞口水了!

這就是我的同學,我的室友!七個人十四隻眼睛看著同一個人,竟
然只有我的視線是在那人臉上!哇哈哈!
不一會兒,「咯」聲四起,像是一窩青蛙,為了迎接春天的到來,
正在集體叫「春」,我只好努力作出滿不在乎的樣子,以證明我和
他們不是一「窩」之「蛙」。

女孩們當然也注意到了,紛紛交頭接耳竊笑著,這個臉真是丟大了
。對這個身穿細肩帶加迷你裙,上半身可比美天心,下半身曲線不
遜於李玟的尤物,如何取個適合的外號,還真難倒我了!總不能叫
她0204妹吧?
(至於她的長相如何,那也不用說了,還有人想問嗎?)

「算了算了,男人嘛,就是這個樣子!」她一付毫不在乎的說,似
乎這種情況早已在她預料中一般。

「玉玫,妳有沒有發現,」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說道:「妳才說了
幾句話,就『滿座重聞皆掩泣』耶………」
我敏銳的偵探直覺告訴我,這個聲音,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至於
這句話的含意,那就再明顯不過,文出於白居易的『琵琶行』,大
概是說一群人聽了琵琶女的琴聲和身世之後,忍不住都流下眼淚的
情形,和我們現在的情況相彷,只不過我們流的是口水……

我看了看嘉宏,嘆了口氣幫她把剩下的兩句接完:
「座中泣下誰最多?工管之狼青杉溼。」
意思是說:誰流的最多呢?當然是工管系的嘉宏了,他流的口水,
把身上那件青杉都溼透了……
Oh! Shit!那不是跟我借的T恤嗎?

正當我開始計劃如何處理嘉宏的屍體時(殺手守則第一條:要殺一
個人前,須先決定屍體的處理方法),剛剛那個清脆的聲音又說話
了:「玉玫,以後就不要再穿這樣招蜂引蝶了啦!我知道妳是故意
的。」要不是我有偵探般敏銳的聽覺,還真聽不到她刻意壓低聲音
說的這些話辣妹也壓低了音量:「看這些臭男生一一被我收服,有
一種勝利感嘛!」我的媽呀!這種女人,就是所謂的紅顏禍水吧。
還好她不是生在亂世……

想到這,腦中靈光一閃,立刻脫口而出:「我知道了,妳的個性和
「飄」的女主角郝思嘉一樣,喜歡吸引異性,證明自已的魅力,尤
其喜歡搶別人的男朋友,所以……」

話沒說完,突然感到那雙淡淡眼影下的眼神冷冷向我看來,才驚覺
自已說錯了話,連忙改口:「不過,大部份的女孩都有這種傾向,
差別是有沒有能力去做而已……」這下死了,心直口快的個性老是
改不了,不知辣妹心堬{在怎麼想,會不會正在計劃如何處理我的
屍體?……

「呵呵!」她竟然笑了,難道她已經有處理方法了?看她的樣子,
有可能色誘我到沒有人的深山,做掉我後,挖個洞埋了…說不定她
有一票黑社會的男朋友,直接就叫我自已挖洞,然後從背後給我一
鎗……

正胡思亂想間,她說話了:「說的好,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家婦女
,而且我很喜歡郝思嘉啊!」
呼!還好,趕快順水推舟一番:「那我們叫妳思嘉好了?」她滿意
的點了點頭,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出道以來,還沒這麼驚險過。

「其實我們從高中起就叫她思嘉了啊!」又是那個清脆的聲音,這
個人居然還會引用白居易的古詩,想必一定是個有著優雅文學氣質
的美少女,這會兒我終於可以看看她的真面目了,她就坐在思嘉的
旁邊,是第四個女孩。

咦?

身旁的人也不約而同的發出各種聲音:「啊?」「嗯?」「蛤?」
「斯…ㄟ?」(最後那一聲是嘉宏先吸起掛在嘴邊的口水,再發出
的聲音。)

總之,我想此刻他們的心中一定和我一樣,有一種不協調感。原因
無他,就是現在眼前這一個女孩。
她和她的同學們坐在一起,可說是黯然無光,所以我們剛才一直沒
有注意到她的存在;換句話說,她,不是一個美女,甚至可以說是
半隻恐龍!原來她就是我剛剛憑著偵探的觀察力「感應」到的那個
「有點肥」的人……

這個女孩一看大家都在看她,立刻低下了頭,也難怪,身邊周遭都
是美女,唯獨自已不是,那就好像一片毫不起眼的葉子,夾雜在五
朵嬌豔欲滴的鮮花之間,豈有不自卑之理?
由於她低著頭,我們只能看到她束成馬尾的頭髮,和白晰卻有些圓
圓鼓鼓的臉頰,那臉頰上泛著紅暈,想來是不好意思吧!

其實也只有我在看她,其他幾隻色鬼,瞄了一眼便又把視線轉回那
幾朵花身上去了。

小燕子將手伸過來拍了一下她,說道:「青姐,妳怎麼不說話?輪
到妳了啊。」
小龍女也說:「她大概害羞吧…」
思嘉跟著說:「其實青青高中跟我同班時,就叫我思嘉了喔。喂!
青青,妳幹麼低頭故作害羞狀?對面又沒有帥哥,不要裝了啦!」

喂喂!什麼對面沒有帥哥?我看妳要去做視力檢查!

這會兒她們口中所謂的青青,終於慢慢抬起頭來,有道是:千呼萬
喚,頭始抬起來,猶拿可樂半遮面。

「我…我是第一次聯誼,我叫楊巧青…就這樣…」

這下我可猶豫了,雖說以前曾幫許多各類品種的恐龍取過外號,但
多半是用「啊,妳的牙齒很像小白兔,我們叫妳小白兔吧!」或「
妳穿的這件前面有口袋的衣服讓我想到小叮噹耶!」或者「聽說非
洲某些地方最欣賞像妳這樣的女人,讓我們叫妳黑美人吧!」……
等等之類的話來混過去,現在情況可不一樣,前三個都取了絕代美
女的外號,總不能急轉直下,太明顯了。

(PS:根據作家三毛在非洲撒哈拉沙漠的見聞,當地土著認為越是
龐然大物般的女人,就越美麗,所以我並不是無中生有。)

再細看這個女孩,嗯,說真的,要不是略胖了些,絕對可以稱得上
是個美女,她有細細的眉毛,大而黑白分明的眼睛,這會兒頭抬起
來了,眼睛還是看著桌子,眼睫毛低垂著遮住了視線。
真要說她是隻恐龍,也絕對是最可愛的三角龍。

就可惜,唉…她實在應該去「妹登峰」或「最佳X主角」勞改一番
,必也是個可與群花爭鋒的美女。要不然嘛就生在古代,聽說唐代
的審美觀就是微胖的女人最美……

我再朝她看了一眼,誰知她也正好偷眼向我瞧來,一接觸到她的眼
神,突感一陣電流從眼睛通到大腦,再通到脊髓,瞬間在腦海浮現
的一句話,竟是:
回眸一笑百媚生!

我再也不多想,立刻說道:「楊家有女初長成……」
話才一出口,女孩清脆的聲音打斷我:「你該不會想說楊貴妃吧?
人家是歷史上有名的美女,這比喻不成的啦!不要,不要……」

「姑娘何出此言?」我笑道:「人的審美觀是有朝代之分的,妳大
可不必妄自扉薄,依我看,妳若是生在唐代,恐怕讓君王從此不早
朝的,就是妳了…」
「這不行,」她仍搖著頭笑道:「何況楊貴妃、貴妃的,多難叫…
…」
「其實,」我看著她的笑容傻了眼,幾乎忘了她是恐龍的事實:「
楊貴妃是普天下人對她的稱呼,但皇帝卻不見得如此叫她,讓我們
假設她的名字也有個『青』字,小名也叫青青,我們仍是叫妳青青
,如何?」

「這…」青青還在猶豫,思嘉倒說話了:「好啦!把妳比喻成楊貴
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妳以前……嗚嗚…要不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青青一把摀住她的嘴,朝我笑了笑:「好吧,謝
謝你。」
又一陣電流傳遍全身,這…這種感覺是……

野狗拍拍我的肩膀:「喂,山地人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啊,我有點感冒…」我甩甩頭,心跳的頻率幾乎是平常的兩倍,
臉不紅才怪呢!
難道是因為說了違背良心的話,開始自責了嗎?不對啊!我明明說
的是內心深處真正想說的話。

「該我了吧!我的名字是林秀瑜,你欠我一次。」旁邊第五個女孩
說道。

這聲音,原來是剛剛抽到我鑰匙的女孩,我向她看去。
披肩的黑色長髮、亮亮的大眼,紅潤的薄唇微微笑著,難怪嘉宏為
了載她,連上帝都信了。和她比起來,小龍女太冷淡,小燕子太稚
嫩,思嘉又太嗆人……她是個讓人看了就心曠神怡,再也不忍移開
視線的女孩。就美麗的程度而言,比前面三位有過之而無不及。

正待說話,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忙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接起電
話。
「喂!」
「喂!山地人嗎?」
「我是啊!」
「你在搞什麼?」
「怎麼了,你是誰?」
「香蕉你個芭樂啦!連學長的聲音都不認得?」
「啊!阿義學長喔,什麼事?」
「幹什麼你?全部人等你一個!」
「咦……」
「咦你個頭!趕快給我三分鐘趕到!」

那邊掛了電話,我才猛然想起,今天要歡送球隊的大四學長,昨天
才通知的,我竟忘得一乾二淨。

「怎麼了?」小燕子問道。
「對不起,我們籃球隊的大四學長今天辦歡送會,我…我得去一下
…」
「那你還來聯誼?」思嘉瞪著我。
「我忘記了嘛,抱歉,我馬上趕回來,半小時就好。」
「馬…你這個大白痴,健忘的個性什麼時候才會改?」嘉宏幾乎是
吼著說。
我笑著在他手臂上重重捶了一拳:「喂!小聲一點,全麥當勞的人
都在看你,你不怕嚇到人家啊。」

正伸手擋掉嘉宏揮過來的拳頭時,林秀瑜說了:「哼!現在你欠我
兩次了。抽到你的鑰匙不肯載我,該幫我取綽號時又要跑掉,我有
那麼討厭嗎?」她嘟起嘴,臉上的笑意已經不見。
拜託!有哪個心理正常的男人會討厭妳?
我看了一下錶,時間緊迫,再不去,等一下可能會被阿魯巴至死。

(特別為女性讀者解釋一下,所謂的「阿魯巴」,是男孩子在過生
日或被眾人視為眼中釘時,所舉行的一種儀式,詳細情形不便說出
來。還有,若有人問妳願不願意當他阿魯巴時的柱子,千萬不要答
應!)

「真的不是故意的啦!啊,你們先玩『猜心』吧!」匆忙間丟下這
句話,我已經往樓梯口跑。猜心是我們除了遇到一大票恐龍,每次
聯誼必玩的遊戲,嘉宏他們已經駕輕就熟了。

下樓梯前,忍不住回頭,青青正拉著林秀瑜的手說話。
我過了馬路,跨上機車疾馳而去。已經是晚上八點十分了……

一路上風馳電疾,猶如流星趕月,事情迫在眉睫,所以管他的紅綠
燈,想來送人到醫院的救護車也沒我快。眼見聚餐的海鮮店就在眼
前了,我看準一個空的停車位,衝過紅燈左轉後漂亮的「插」了進
去。關掉引擎,不禁佩服起自已高超的技術。

「老兄,技術不賴嘛!」身後突然有人說話。
我用眼角瞄了一下說話的人,他似乎正打算把機車牽進這個停車位
,可是被我搶先了一步。沒辦法,這世界是很現實的。

「還好啦!」脫下安全帽,我帥氣的撥了撥頭髮,當然是用我最酷
的姿勢回過頭來給他一個下馬威。

他正笑瞇瞇的看我,咦?那輛白色的機車和那一身制服為什麼那麼
眼熟?…

「闖紅燈外加沒有後照鏡,恭禧發財啊。」他仍是笑瞇瞇的拿出了
一本冊子:「麻煩行照和駕照拿出來。」

「啊啊,警察先生,我是因為趕時間,可不可以放我一馬?」剛剛
的帥氣和酷勁兒,一瞬間變成無家可歸的小孩般誠懇、純真。

「本來呢,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因為我的女朋友前幾天和一個小白
臉跑了。所以我現在一看到像你這樣的小白臉就不爽,廢話少說,
證件拿出來!」他的笑臉突然變成青筋滿佈的可怕嘴臉,敢情我真
的讓他想到搶他女朋友的人。

喂喂,和像我這樣的人跑了,是她的福氣,你該祝福她吧?

我這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絕不輕易放棄,尤其是事關皮包塈痝
尊敬的兩位國家元首。我怎忍心看他兩位老人家命喪九泉?
「警察先生,我家是甲級貧戶,弟弟得了小兒麻痺,一百零五歲的
曾祖父去年中風,請你看在我獨力維持家中的開銷份上,當作沒看
到好不好?」情急之下,只好搬出已逝世多年的曾祖父和尚未出生
的弟弟,以博取他的同情。其實我也不是完全說謊,曾祖父若不死
,今年正好一百零五歲,而且,我確實是家中「開銷」最大的。

他似乎有些動容,我正在暗爽時,他卻說道:「唉!我真的很同情
你,可是你要知道,我們當警察的也很可憐,三天兩頭就要考察,
還要算業績的,太久沒幫政府多賺一些罰金,搞不好工作都要丟了
。我今天若放過你,那我家堣@百二十歲的曾祖母,還有一出生就
失明、缺手缺腳的表弟怎麼辦?」哇咧!竟然比我還淒慘?我的眼
角不禁滴下了淚水。

有道是:聞警察先生此言而不涕淚縱橫者,其人必不忠也。

我的忠心當然是可表日月,因為我在罰單上簽名時,一想到那兩位
我最敬愛的開國元首,可說是血淚相和流!

孝感動天的警察先生終於騎上車離去,我最不能忘記的是他的背影


但畢竟飯還是得吃,屎還是得拉,生活還是要過下去,想我堂堂六
尺之軀,乃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一陣傷心過後,便開始計劃如何
編個理由跟老爸再要些生活費,邊想著邊走進了海鮮店。

「唷!看看是誰來了!」
「他奶奶的,老子要畢業了,你現在才來,是不是存心咒我畢不了
業啊?」
「厚!你慘了你,準備坐一年板凳吧!」
「不要以為一年級當先發球員就很屌……」

排山倒海而來的「槓攪」聲把我道歉的聲音完全淹沒,這…這真是
那些平常和藹可親、善待學弟的學長嗎?還是酒精的力量真的如此
可怕?
我立刻想起了平常對我最好的經理,Amy學姐,身為籃球隊中唯一
的女性,她對我這個學弟可說照顧得無微不至。Amy學姐,妳在哪
堙H快來救我!

等等…嚇!那…那個站在椅子上,正捲起袖子做出健美先生動作的
人,那結實的體格,渾厚的肌肉……還有那張臉,怎麼那麼像Amy
學姐?

這…這怎麼辦?啊,對了,還有隊長,隊長一向最公私分明了,想
到這,我像溺水的人抓到繩子般,急急的找尋隊長的身影。

「大家不要吵!聽我一句話!」呵!這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可不是
隊長是誰呢?
只見他將正在發酒瘋的眾人推開走向我,大家聽到他的話也靜了下
來。

「你為什麼遲到?」他口氣平靜的問道。我鬆了一口氣,看來隊長
沒喝醉。

「我…我曾祖父突然中風,必須趕回家去,所以…」反正一樣是中
風,去年中風和今年中風也沒什麼差別了。相信曾祖父在天之靈,
也會原諒我這麼做吧?
「原來如此,」隊長點了點頭:「那你是一定要趕回去了?」
「是啊,我也很捨不得學長你們要畢業了……」
「沒有關係,你只要有道歉的誠意就好了,那不然這樣,給你兩個
選擇,第一個是向每個要畢業的學長敬三杯酒,那你就可以走了…

「這…這個不行,隊長你知道我是不喝酒的……」啤酒的味道又苦
又澀,我才不喜歡喝咧。何況這一次畢業的學長有十來個,不喝死
才怪!
「喔…那你是選第二個了?……」

他銳利的眼神向我掃了一下,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各位兄弟!」他突然提高音量大吼:「阿魯巴!竹蜻蜓式!」

還來不及反應,我已被眾人舉在空中,有如待宰的小雞。這時才猛
然想起,這所謂的竹蜻蜓式,一向只在老一輩的人口中聽過,卻不
曾看過。聽說是要阿魯巴外加360度大車輪旋轉,一直到獵物精盡
人亡…不!精疲力盡為止。
想不到這個極刑,如今我竟要親自體驗!看著周遭學長們一張張猙
獰的臉孔,我一咬牙,哼,大丈夫死則死耳,大不了也是碗大的疤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況且君子報仇,三年不晚……

隊長仰頭一口乾了杯中的酒,然後把杯子往地上一砸,石破天驚的
喊道:「目標Amy,衝啊!」

我從自已張開的雙腿看出去,眼前突然讓出一條路,路的盡頭是
Amy學姐雄壯威武的體格,她正扳著手指的指節發出「喀、喀」的
聲音,眼神不懷好意的看著我,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學長們殺聲四起,眼見是要衝過去了。
士可殺不可辱,我立刻將全部的氣聚在丹田,用生平所有內力喊出
:「不要!我喝!我願意喝酒!」

隊長手一舉,所有人動作停了下來。手再一揮,學長們把手放開,
我立刻驗證了今天早上才上的物理定律:自由落體。
「碰」的一聲,屁股雖然疼痛,但保住了貞操還是值得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