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點唱機■之六【非常快樂,非常想你】
By 未來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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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未來鯊(fansword)■



  自從和阿祖一起去看「美麗人生」之後,我和她之間越來越親蜜,雖然彼此都
沒有明說,但是我們保持良好的默契,常常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逛唱片行…
我漸漸被她活潑開朗天真的個性所吸引,還有她說不完的俏皮話,和她在一起的時
候都很開心很舒服,也很放鬆。

  但是我總是在她舉手投足之間看見小賢的影子,我總是忍不住覺得她就是小賢
,我覺得我有這樣的心結對她很不公平,因為她畢竟是阿祖,活生生的阿祖啊…有
好幾次我想開口跟她說我與小賢之間的故事,可是一看到她開朗的笑臉,我又把話
硬生生的吞回去。也許就這樣吧!就這樣讓她永遠不知道小賢這個人,讓她不知道
我有時把她當作小賢的替身…

※
    某一天晚上星空很閃亮,唱片正放著TOM WAITS的「Closing Time」。我和阿
祖都喝了一些紅酒,她的臉頰泛著兩顆粉紅色的光暈…柔美的鋼琴聲和激情的小喇
叭交錯著…

  我不知不覺靠近她的身體,用手指輕輕逗弄她紅潤飽滿的雙唇,然後她的唇含
住我的手指,溫柔的吸允著…我忍不住拔出手指,用我溼熱的雙唇迎向她的,我們
激烈狂野的熱吻著…身體互相糾結纏綿著…當我第一次看見她光滑細嫩的身體,在
月光下閃動,像一波藍月光下的水影…我不自覺想像小賢的裸體是不是也像阿祖那
樣的令人怦然心動?

  阿祖,我不是故意的…我忍不住把妳美麗的身體當成小賢的,我忍不住熱情的
撫遍妳全身上下,為了證明小賢的存在…阿祖不自覺的呻吟起來…我又忍不住想小
賢在我的愛撫之下,是否也是這樣快樂的呻吟聲?

  慢慢的我進入阿祖的身體堙A我感覺到她的森林深處不斷傳來溫熱的泉水…小
賢啊!小賢!當我們合而為一時,妳是不是像我一樣這般感動?像我一樣這樣緊緊
擁抱妳不想放手?

  在我射精高潮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喊著小賢!小賢!我仍然緊緊的抱住阿祖,
我不知道她是否聽到?但是瞬間我知道我錯了…阿祖的眼框媞◇〞熔\水,一不小
心就將要決堤般湧下來…

  「小齊…你好殘忍啊…」阿祖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

  「我…對不起…」除了說對不起,我不知還能說什麼?

  「你忘不了她,對不對?你把我當成她的替身,對不對?你喜歡她甚過喜歡我
千萬倍,對不對?」阿祖哽咽激動的說。

  我有些迷惑的看著她,難道她都知道一切?我不知道我能辯解什麼,因為她說
的都是事實…沉默在我們之間不斷擴大…

  阿祖起身,像進行某種儀式般的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在這期間我試圖想說些
什麼,但我不想說謊,可是又想挽留她,請她別走…不要離開我…我已經再也不能
承受心愛的人離去…但後來我選擇沉默,我默默看著她姣好的身影穿完衣服,走去
角落拿起她的背袋,然後轉開鐵門,她幾乎將要走了!如果現在我不試圖說些什麼
,阿祖可能永遠不會回頭…就在我差一點說出口時,阿祖開口說話,但仍然背對著
我。

  「我是你親愛的小賢…的同卵雙生的雙胞胎妹妹…我叫小祖。」

  我震驚的喉嚨好像哽到什麼…就在我回神時,阿祖已經甩上大門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天那!我早該想到她們或許是姊妹,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相像
的人呢?我…真傻…本來以為小賢是我的密秘,沒想到阿祖有一個更大的密秘,包
括小賢和我,她早就知道一切…

※
  過了二個星期,阿祖始終沒有出現,我開始有點想念她。當我凌晨下班回家時
,在我的信箱媯o現一封厚厚牛皮紙裝的信件。我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著…我直覺是
阿祖寄來的。

  我把信抽出來,跑進公寓的家,深吸一口氣,慢慢打開來看。一瞬間我看到六
張畫我的素描畫…第一張是我坐在九巴邊抽著煙的模樣。第二張是我站在沙灘上好
像說:「嗨!」的樣子。第三張是我裸著上半身健康的神態。第四張是我深情款款
注視著前方,日出破曉的曙光正從我身後灑下來。第五張是我站在舞台上緊閉雙眼
深情唱歌的神態。第六張是我站在飯店門口的笑容,笑得很燦爛。每張畫的右下角
都簽著小賢的名字

  看著小賢的字跡和她深情的線條筆觸,內心說不出的激動…小賢啊!妳透過畫
我來思念我嗎?畫的後面有一張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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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齊:

  很抱歉一直瞞著你。但我有我的理由,我一直在等有一天你看我的眼神不再有
姊姊的影子後,就會告訴你事實。但是…終於我無法忍受了…

  姊姊自從看流星雨回來之後,就一直魂不守舍…常常望著窗外的天空出神,有
時候還不停的笑著…我第一次看到姊姊的笑容那麼燦爛奪目!一點也不像生著重病
的人。但是有時候卻望著遠方不停的流淚,看她悲傷的樣子真叫旁人看的心碎…

  有一天我看見姊姊埋頭拿著鉛筆很專注的在畫畫,還邊畫邊微笑,我好奇的悄
悄走近她身邊,想知道她在畫什麼?瞬間我看見你,你站在沙灘上,兩手插在牛仔
褲口袋堙A嘴角好像在說:「嗨!」

  姊姊發現我,嚇了一大跳,趕緊抱起她的素描本。我問姊姊是不是談戀愛了?
姊姊猶豫了好一會,才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天那!姊姊的樣子真美,連我忍不住讚
嘆著。後來姊姊告訴我你們之間發生的故事。

  姊姊說得很認真,巨細糜釐的一點小細節都不放過。每當說到你的眼神和你對
她說的話,姐姐都害羞的低下眼簾,好像你就在她面前一般,我看著姐姐為你癡迷
的樣子,不知為什麼?我有些忌妒…

  從小姊姊就被爸爸媽媽特別疼愛,因為她總是善解人意,總是溫柔端莊的樣子
,每個和她相處的人都被她神聖的氣質所吸引所喜愛。但是我不同,從小就是野孩
子,整天玩的髒兮兮的,還學大人罵三字經,爸爸媽媽要我多向姐姐學習,我才不
要呢!大家越覺得姐姐優秀,我就想越學壞,我不要和姊姊一樣!

  雖然我很叛逆,姊姊卻一直很疼愛我,我想世界上最疼我的只有姊姊一個。姊
姊有一天對我說:「小祖啊!妳不要被大家影響向我學習,其實小祖妳的個性是獨
一無二的,而且常常令姊姊我羨慕呢!」「真的嗎?」我睜大眼睛問。「對啊!妳天
生樂觀有話直說,富有正義感,而且決不讓自己吃虧!」我聽了馬上笑出來!「但
是我卻太壓抑自己了,很多情緒不知該如何發洩…」 

  我第一次知道姊姊原來也有煩惱,而且姊姊羨慕我!當姊姊愛上你之後,我變
得忌妒你,忌妒你把姊姊的心奪走,也忌妒姊姊,嚐到戀愛的滋味…

  姊姊說每當她一想到有一天你開始忘記她,開始牽起另一個女孩的手,開始吻
另一個女孩的雙唇,她忌妒的快要死掉…後來又說:小祖,如果妳有一天在路上遇
見他,可不可以代我向他說聲:「嗨!你好嗎?」我當時點頭答應她。

  姊姊過世之後,我決定把姊姊那份一起活下去…我要活得更積極更有生命力!
所以我重考,考上美術學校,而且專攻姊姊喜歡的油畫。

  直到有一天,我偶然在廣播節目聽到有一個叫小齊的DJ,我便故意CALL IN
進去,想確定你是不是姊姊說的小齊。

    其實從姊姊開始說你們的故事和姊姊畫你的素描畫,我已經悄悄的喜歡上你了
…我之所以不表明我的身份,是因為我希望你喜歡我的個性、喜歡我說話的樣子、
真正喜歡阿祖這個女孩…而不是因為我長得像姊姊…你懂嗎?我可以為姊姊活得更
有意義,但是我無法做姊姊的替身…就像姊姊說的:小祖啊!妳是獨一無二的哦!
我永遠記得姊姊當時說話的神情。

  我覺得你可能永遠都無法從看我的眼神中忘記姊姊…所以我走了…

    附上姊姊畫你的素描畫,我想送給你,你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珍重再見。

阿祖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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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看完信後,內心很矛盾複雜…我依然忘不了小賢,依然想念著她,但是我
又喜歡阿祖,我居然愛上兩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姊妹。我開始不清楚我是
因為阿祖長得像小賢才情不自禁把對小賢的愛轉移到她身上,還是真正喜歡阿祖本
人?

  整整一個月,雖然對著麥克風說話依然和平常做節目一個調調,但是我已不像
以前那樣平靜。我常常想起小賢想起阿祖,經常把她們兩個疊在一起…我覺得我很
混亂很困惑…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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